2022年优秀调研成果┃党政引领 金融助农 农户需求视角下的银行业乡村振兴实践及改进研究

　　一、研究背景和研究意义

 

　　（一）研究背景

 

　　农村金融是我国金融体系中最薄弱的环节，制约着我国经济的整体发展。随着我国普惠金融的发展以及“三农”政策的深化，农村地区银行网点的数量逐渐增多，覆盖范围日益扩大，然而，对比我国整体金融基础设施的建设程度，不难发现，我国农村人均可得网点数量及金融服务人员数量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

 

　　在宏观经济受到贸易战影响的现状下，我国经济若想不受制于人，农业发展至关重要，而农村金融的发展直接关系到农村经济的发展，对促进经济发展有重大影响。目前，农村金融无论是在基础设施建设还是信贷投放方面均比较薄弱，有极大的发展空间。

 

　　（二）研究意义

 

　　通过作者的实地访谈，可以发现农村人群对于金融的了解与城市居民相差甚远，这一方面显示出金融助农工作开展的困难性，另一方面也体现出农村有巨大的金融潜在需求，银行业金融机构开拓乡村振兴业务，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与机遇。因为银行的组织结构、激励机制等问题，很少有人深入基层探究农村的金融需求，本文通过分析下乡访谈的结果，获得了关于乡村振兴工作的新思路，并且给出了具有可行性的合理建议。

 

　　二、农户需求视角下的银行业普惠金融存在问题分析

 

　　（一）问卷调研结果及分析——基于全国381份调查问卷

 

　　1.农户基本情况分析

 

　　设置电子问卷的目的是获得更全面的农村群体的金融认知及金融需求情况，答卷农户的年龄、学历、家庭年收入等基本情况越分散，则统计分析越有价值。

 

　　（1）年龄与工作状态分析

图1 答卷人年龄分布

 

　　如上图所示，381位答卷人的主要年龄分布区域为26-50岁之间，此年龄区域人群为青壮年，为家庭收入的主要贡献力量，但通过交叉分析（如下图所示）可以看出，农村青壮年劳动力大多外出务工，各年龄段人群中，60岁以上在乡务农比例最高，证明农村“空心化”问题严重，同时，41岁及以上人群在乡务农比例占比相对较高，且从[41,50]到[50,60]在到[60+]在乡务农比例逐渐增高，可见41-60年龄区间农户是农村普惠金融的目标市场。

 

表1 交叉分析—年龄及工作状态

 

图2 交叉分析—年龄及工作状态

 

　　（2）学历与工作状态分析

 

图3 受调查者学历分布

 

　　如上图所示，在所有样本中，拥有大专或本科的人数占62.07%，在受调查者中占比最大，其次是中专或高中，占17.24%，同时，有8.22%的受调查人仅拥有初中文化水平，有3.18%的受调查人仅拥有小学学历。

 

图4 学历和工作状态的交叉分析

 

　　从上图可以看到，目前在乡务农的受调查者的学历水平集中分布于“小学”、“初中”以及“中专或高中”，证明在乡务农的农村居民的学历水平普遍偏低。

 

　　2.农户金融需求与基本情况的相关分析

 

表2 “金融机构了解程度”和“学历”的Pearson相关分析

 

　　从上表可知，利用Pearson相关分析，研究“对银行、保险公司等金融机构的金融业务的了解程度”分别和“您的学历”之间的相关关系，使用Pearson相关系数去表示相关关系的强弱情况。具体分析可知：

 

　　您对银行、保险公司等金融机构的金融业务是否了解和您的学历之间的相关系数值为0.381，并且呈现出0.01水平的显著性，因而说明“对银行、保险公司等金融机构的金融业务的了解程度”分别和“您的学历”之间有着显著的正相关关系。由此可见思想扶贫的重要性。

 

　　3.农户金融需求与基本情况的交叉分析

 

图5 农户家庭年收入与剩余收入处理方式的交叉分析

 

图6 农户家庭年收入与买入理财的交叉分析

 

　　通过对农户家庭年收入与剩余收入处理方式的交叉分析，在对于每月家庭剩余收入的处理方式上，家庭年收入在1万元以下及3-5万元之间的农村居民的选择最为分散，其中家庭收入在1万元以下的家庭更多地将剩余收入存入利息较高的银行，而家庭收入在5-10万的家庭则更多地选择购入理财保值产品；家庭年收入在1-3万元之间的农村居民，有61%选择“都存在农村信用社/村镇银行，无所谓利息低”；其次最依赖农村信用社和村镇银行的农户家庭年收入水平为3-5万元之间；家庭年收入在10万元以上的农村居民对于剩余收入的处理最主要为“买入一些理财保值产品”，且占比达到48%，显然与其他收入水平的农村居民不同。

 

　　由此可见，家庭年收入水平在1-3万元以及3-5万元的农村居民对于农村信用社和村镇银行的依赖程度最高，对收益水平要求低，而家庭年收入在5万元以上的农村居民对于理财保值产品的接受程度最高，且农户对于理财产品的接受程度与家庭年收入水平呈正相关关系。

 

　　4.现存农村金融机构情况及农户满意度

 

图7 现存农村金融机构情况

 

　　根据问卷结果，农户所在的村镇有不同金融机构，但仍以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村镇银行为主，部分村镇设有保险公司、小额贷款公司和农村合作银行。

 

图8 生活范围内金融机构网点数量

 

　　从数量上看，生活的范围内金融机构网点的数量在3个以下居多，其次为3-5个，少数农村居民生活范围内有5-10个网点，极少数在10个以上。

 

图9 农户住所到最近金融机构的距离

 

　　距离上，49.6%的农户的家到最近的金融机构的距离在2里地之内，且距离越大在受调查者中占比越小，可见农村信用社等金融机构在农村的多设立在村落交界处，数量不多，但距离往往在农户可接受的范围内。

 

图10 农村信用合作社/村镇银行是否排队人数多、办理程序复杂

 

　　关于农村居民平常去的农村信用合作社/村镇银行是否排队人数多、办理程序复杂，有一半的受调查者认为偶尔存在上述问题，有近1/3的人认为常常如此，只有少数人认为不存在上述问题。可见农村信用合作社/村镇银行普遍存在

 

　　排队人数多、办理程序复杂的现象，此结论与下乡实地采访结果一致。

 

图11 农户对现存金融机构服务工作的满意程度

 

　　尽管农村信用合作社/村镇银行普遍存在排队人数多、办理程序复杂的问题，仅有3.17%的农村居民对目前接受的金融机构服务工作不满意，此结论亦与下乡实地采访结果一致。

 

　　结合实地采访结果，实地采访的受访者家距离最近的金融机构10里地远，每次需乘公交车前往，且每次去的人都很多，需要拿号排队，但因为受访者只办理存取款业务，办理程序并不复杂，所以受访者对于目前接触的金融机构的服务仍然满意。

 

　　5.农户金融需求

 

　　（1）总体金融需求

 

图12 农户总体金融需求

 

　　关于农户希望金融机构提供的服务，存款、取款仍排名前两位，选择转账汇款、投资理财、贷款的比例也很高，只有选择的占比较少。一方面，体现出农村居民的金融需求强劲，且日趋成熟；另一方面，显示出农村居民对保险的接受度仍然偏低，银行业可尝试产品创新，在投资理财产品中融合保险元素，但目前银行业的农村普惠金融产品未涉及此内容。

 

　　另外，有17.6%的农村居民有除列出选项以外的金融需求，银行业应当在开展业务时具体了解，充分挖掘具体需求，提供差异化的服务。

 

　　（2）贷款需求

 

图13 向金融机构贷款经历

 

　　关于是否有过向金融机构贷款的经历，由上图可见，仅有9.5%的受调查者经常办理贷款，有过半的受调查者偶尔办理贷款，但仍有36.41%的受调查者从未向金融机构办理过任何贷款，将从未办理过贷款的138份有效问卷挑出进行分类统计，绘制出下图：

 

图14 从未办理过贷款者的金融需求

 

　　从图中可发现，在尚未办理过贷款的答卷农村居民中，有39.13%需要办理贷款，可见名下无贷款记录的农户应成为银行业各类农村普惠金融贷款的重点营销对象，目前，银行业从未从此角度对目标市场进行细分。

 

　　另外，通过交叉分析和卡方检验，发现不同收入水平是的农户在是否有过向金融机构贷款的经历方面不会表现出显著性(p>0.05)，即银行业在拓展农村普惠金融贷款业务时，无需根据用户的收入水平进行差异化推广。

 

图15 农户向金融机构贷款的主要用途

 

　　农户向金融机构贷款的主要用途如上图所示，其中，建房买房为最主要目的、做生意其次。

 

图16 工作状态与贷款用途的交叉分析

 

　　如图所示，不同工作状态的农村居民的最主要贷款用途与其职业基本一致，但买房或建房的贷款需求在不同工作状态的农村居民中均位列第一或第二重要性水平，其中，外出务工人员的买房或银行业需求明显高于其他需求，这是由于在城镇务工产生在城镇置业的需求。

 

表3 年收入与贷款用途的交叉分析

 

图17 年收入与贷款用途的交叉分析

 

　　通过对年收入与贷款用途的交叉分析，在各收入水平的农户中，建房或买房的贷款需求均位列最高水平，根据补充采访，家庭年收入在5万元以下的农户此项需求为建房需求，家庭年收入在5万元以上的农户此项需求为购房需求。

 

　　6.农户对金融机构及农村金融服务的认知

 

图18 农户认为农村目前最迫切需要的金融服务

 

　　如图所示，农户认为农村目前最迫切需要贷款服务，其次为理财、网银、存款业务。可见大多数农户具有客观的贷款需求，且主观上已意识到这种需求，这体现出农民贷款需求的重要性和紧迫性。但通过下图的分析可以看到，很多农民因主观或客观原因，无法实现其贷款需求。

 

图19 农户认为农民无法获取农业贷款的原因

 

　　上图充分反映出农民贷不到农业贷款的原因，包括客观因素的缺乏与主观因素的局限，与下乡采访得出的结论相同，证明不同地区的农民的金融困境具有相似性。

 

图20 农户认为农村地区提供的普惠服务的不足

 

　　如图所示，农户认为农村地区提供的普惠服务的不足主要集中于缺乏引导服务以及服务的配置少。由于建立物理网点需要很高成本，如果按照目前的网点设施和人力水平，银行业很难在短期内在农村设立大量网点，但银行业可尝试以调派新入行城镇员工下乡轮岗、招聘该地区农村户口应届生等方式，建立部分轻型网点，解决金融助农服务缺乏指引的问题。

 

　　（二）发现问题汇总

 

　　1.缺乏市场细分和差异化战略

 

　　（1）银行业目前仅有对普惠金融整体的战略布局，缺乏对乡村振兴的专门化战略设计，在公司战略、业务战略、职能战略层面，都缺乏对于农村地区的市场细分，导致小微企业普惠金融和乡村振兴的边界模糊；

 

　　（2）大多数政策性银行、商业银行的整体布局未按照目标市场区分战略板块，没有针对小微、双创、扶贫、涉农等不同主体的差异化战略；

 

　　（3）在扶贫领域的措施上，有部分商业银行的地方支行已实践，但目前仅在各分支机构的定点帮扶贫困村展开，但存在并非生活在贫困村的贫困农户，目前银行业的分支机构几乎未能为这部分人群提供服务。

 

　　2.对在乡务农群体重视不足

 

　　政策性银行和商业银行在公司战略层面存在相同的问题——偏重小微企业、对农民群体重视程度偏低。

 

　　金融机构普遍存在普惠金融战略向小微企业倾斜的现象，导致在乡务农农户希望尝试普惠金融的主观意愿显著低于自主创业农户。在普惠金融产品设计上体现出了差异性，但针对在乡务农农户的产品有限，缺少面向农产品产业链的业务策略。

 

　　3.物理渠道建设不足

 

　　从整体来看，银行业的普惠金融战略明显偏向轻资产的风格，建设电子渠道方面的举措明显多于物理渠道。此战略选择的优势是有利于降低成本，但在农村地区，困难因物理渠道的缺乏限制农村普惠金融产品的推广效果。

 

　　目前在农村地区，银行业布局的物理渠道有限，距离大多数农村很远，农民对银行业金融服务的可得性低；电子银行渠道上，银行业对于普惠金融APP的推广力度不足，尤其对于农民群体，对银行业品牌的获知程度很低，更无从谈起对具体电子应用的尝试。可见，物理渠道的缺乏，是银行业开拓乡村振兴市场的重要瓶颈，关乎所有金融服务的可得性和客户转化率。

 

　　4.农村金融服务供需不匹配

 

　　农户认为农村目前最迫切需要贷款服务，其次为理财、网银、存款业务。可见大多数农户具有客观的贷款需求，且主观上已意识到这种需求，这体现出农民贷款需求的重要性和紧迫性。但很多农民因主观或客观原因，无法实现其贷款需求。

 

　　五、中国进出口银行乡村振兴实践经验

 

　　进出口银行作为主要支持对外贸易、对外投资、对外合作和境内对外开放的政策性银行，充分发挥对商业性金融的“补位”优势，针对“三农”金融服务的薄弱环节，将服务聚焦于农业产业现代化和国际化领域。

 

　　（一）建立制度保障

 

　　进出口银行于2014年出台《金融支持农业规模化生产和集约化经营的指导意见》，不断加大与政府部门、其他金融机构的合作，完善支持农业产业发展的工作机制，进一步简化金融服务手续，优化审批流程，对农业企业发展农机装备制造、农产品精深加工，开展自主创新、技术研发和引进吸收再创新，以及“走出去”开展国际合作方面给予重点支持。

 

　　为明确“十四五”期间以及2022年乡村振兴工作的指导思想、总体目标、具体任务和工作要求，进出口银行制定印发《乡村振兴定点帮扶工作“十四五”规划》和《2022年乡村振兴工作方案和计划》，研究提出“十四五”期间金融支持乡村振兴相关工作建议，推动各项工作稳步有序开展。修订《乡村振兴工作领导小组工作规范》、《乡村振兴捐赠资金管理办法》等政策文件，构建职责清晰、管理规范的制度体系。

 

　　（二）加强银政合作

 

　　为共同推动金融扶贫工作的开展，中国进出口银行深化与农业农村部的战略合作。2008年，中国进出口银行与农业农村部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开启项目推荐机制。多年来，中国进出口银行持续增加对于农业对外合作项目的贷款支持，有力推动了一批优质农业企业“走出去”。2022年，中国进出口银行商农业农村部共同印发了《农业对外合作项目征集推荐工作规程》，进一步明确该项工作的流程和责任主体，为提高合作效率做好制度保障。目前，双方正着力推动第九批合作项目落地。

 

　　（三）建立创新模式

 

　　在普惠金融服务领域，地方性商业银行具有分支机构多、贴近市场、了解普惠金融客户的显著优势，也同时面临着吸收存款能力弱、资金来源有限的问题。与之相比，进出口银行具有资金来源稳定、利率水平合理的优势，也面临着机构人员数量较少、掌握普惠金融客户信息较难的劣势。因此，政策性金融和地方性商业金融具有较强的互补性。

 

　　进出口银行大力贯彻落实国务院《推进普惠金融发展规划（2016—2020年）》“鼓励政策性银行以批发资金转贷形式与其他银行业金融机构合作，降低小微企业融资成本”的要求，把地方性商业银行作为统借统还贷款平台，向其提供贷款，再由这些银行以转贷形式将资金提供给实际用款的小微企业。这种同业合作的贷款模式，体现了批发性资金成本以及地方商业银行机构网点在小微企业客户管理方面的优势，通过双方优势互补，使政策性金融服务惠及更多的小微企业。

 

　　具体说来，进出口银行与商业银行、产业集团、融资租赁公司、外贸综合服务企业、小额贷款公司和政府出资成立的公司合作建立了六种较成熟的“统借统还”子模式，通过引入供应链核心企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政府出资成立的公司等法人企业作为借款主体，有效整合了各方资源，拓宽了小微企业融资、担保渠道，对缓解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发挥了积极作用。

 

　　同时，进出口银行深入了解各类型农业经营主体的金融需求，在风险可控前提下，积极创新金融产品与服务模式，通过进口信贷、农产品出口卖方信贷、促进境内对外开放贷款等信贷产品，将金融支持范围延伸到农业全产业链，推动发展农产品加工业、创新农业营销服务、深入推进农业结构调整、促进种养业协调发展，将支持农业国际化发展与提升农业科技水平相结合，建立农业全产业链金融服务体系。

 

　　六、银行业乡村振兴的建议与对策

 

　　（一）金融支持特色产业

 

　　乡村振兴的帮扶对象主要是在乡务农的农民，推动贫困农村发挥产业优势，应当成为开展乡村振兴的重要思路。贫困地区农产品“名、优、特”优势日益显现，农村特色旅游业等第三产业逐步崛起，如下乡调研的对角沟门村，其特色农家乐旅游已经初见成效。建设农村特色旅游业需要初始资金，银行业应当评估在乡创业项目可行性，为具有可行性、预期有稳定未来现金回流的特色产业项目提供助业贷，为建设农家乐等设施的农民提供小微贷款产品或农户个人贷款产品。

 

　　（二）创新产品模式

 

　　创新产品要建立在优化组织结构的基础上，普惠金融事业部成立初期，需要加强对公部门与个人部门之间的合作，共享各条线客户信息资源，通过系统建设、渠道整合、条线联动、交叉销售的方式，开展综合化金融服务。银行业应该充分发挥自身经营门类齐全的优势，使各部门间产生协同效应，并且加强与子公司的联动创新，整合投行、信托、保险、基金、租赁等跨领域产品，推进结算、融资、理财、投资等套餐化一揽子金融服务。完善“融资”和“融智”两种功能，深挖客户的潜在价值，助力“潜力股”农户，维护“绩优股”农户。

 

　　第一，创新个人类产品服务。通过创新个人类产品服务，为农户提供专属化、定制化综合配套金融服务：

 

　　（1）创新助学类产品

 

　　思想助农是乡村振兴的重要环节。对于家中有正在求学子女的农户，可以提供创新化的助学类产品。目前非认定为贫困家庭的学生自主申请的助学贷款有较高的准入门槛，要求家庭提供收入证明，有的甚至需要提供质押物。银行业可以通过与村委会的合作，由村委会提供信用担保，为不符合传统助学贷款的农户提供批量助学贷款，利率从优，并且可以绑定助业产品。

 

　　（2）发展助业贷款，推动乡村产业升级

 

　　通过下乡调研以及采访，可以看到我国“新三农”有着巨大的内生动力。农民自主创业的意识日益加强，基础资金成为农民在家乡创业的最大瓶颈。

 

　　银行业可以通过与开展农村产业升级业务的公司客户展开合作，为产业链条上的农户批量办理助业贷款，推动符合普惠金融领域的“快贷”业务增长，开展包括供应链贷款、结算类客户贷款、普惠金融个人客户抵押类贷款、校园贷等业务。

 

　　第二，搭上专业合作的“顺风车”。德国的农村合作社既有农业和乡村工业在生产经营方面的合作，也有金融借贷关系的合作。我国农村的专业合作发展迅速，农产品深加工趋势明显，从单个专业合作发展到跨区域多品种的合作。银行业可以从发展生产经营合作获得全产业链的客户资源。

 

　　第三，探索投贷联动模式。经与同业相关人士交谈，目前招商银行的普惠金融战略着重小微企业的投贷联动模式，银行业在发展乡村振兴的时候，虽然侧重行业不同，但是方法有共通之处。农户开办新型旅游农业时，有可能成立公司制企业，此时银行业就可以开办投贷联动支持基金，扶持“新三农”领域的小微企业。

 

　　第四，创新同业领域服务。银行业作为银行类金融机构，与政策紧密相连，与基金、保险、期货、交易所等同业其他金融机构交往密切，有很大空间可以与其合作创造新型金融产品。例如，很多初次创业的农民不仅本金不足，更重要的是怕“赔本赚吆喝”，担心创业失败后无法保障基本生活，银行业可以联合保险公司和期货公司为农户提供“保险+期货”服务，对冲风险，消除其创业的后顾之忧。

 

　　（三）构建创新推动模式

 

　　农村合作社是目前农村地区重要的组织形式，银行业应借鉴其他发展中国家的乡村振兴推动模式，结合我国实际情况，构建创新推动模式，加强银行与农村信用合作组织之间的纵向互联，拓展农村信贷业务，以农户为“点”，以合作社为“线”，以产业链搭“面”，创造银行业特色推动模式。

 

　　（四）培训与队伍建设

 

　　1.丰富普惠金融培训方式

 

　　（1）创新知识传播方式

 

　　目前，各政策性银行、商业银行的在线学习系统多以网课形式向本行员工输送最新业务知识，但员工往往以“挂时长”方式敷衍完成学习任务，未能产生实际学习效果。

 

　　银行业可聚焦乡村振兴的热点问题，以培训为目的，通过答题形式达到普及知识的效果。具体做法是：在行内系统中设置电子问卷，通知各支行及营业网点员工填写，问卷发放方式为行内系统及绑定的微信公众号，问卷发放时有微信公众号的消息提醒。问卷中设置即时回显正确选项的功能，使员工了解普惠金融的前沿信息，如有条件，可附视频讲解或相关链接。

 

　　（2）设置激励措施

 

　　对于上述创新知识传播方式，应配套设立奖励机制，对回答正确率排名前列的员工给予积分奖励，每月进行积分排名，对月排名前列的员工给予荣誉称号或一定实物奖励，激励员工自主学习。为达到普及正确专业知识的效果，问卷设置有效期限，有效期过后统一公布答案、解析以及相关知识链接，同样以微信公众号消息提醒的形式发送至员工手机，加深员工对业务知识的印象和理解。

 

　　2.建设乡村振兴专门化队伍

 

　　银行业应当增加从县乡基层网点员工和曾在艰苦贫困地区锻炼的员工中，选拔业务骨干，借调或提拔至总行或一级分行乡村振兴部门，增强总、分行机关对于一线开展乡村振兴实况的了解，在总行、一级分行、支行、营业网点各个层面，建立数量适配、专业资质齐备、与业务发展相适应的乡村振兴专职队伍。（作者单位：中国进出口银行。本文获2022年全国金融系统思想政治工作和文化建设调研成果优秀奖；发表时有删节）

 

（栏目负责人：高辰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