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十年 人民金融”主题征文|邯郸银行长期发展广义普惠金融的实践与思考

　　 普惠金融应是使全客群、全业务(存款、贷款、汇款)、全面受益的广义普惠金融。但由于种种原因，普惠金融在一定程度上被误解为只包括信贷供给的狭义普惠金融，影响了真正普惠金融的全面发展。实际上，贷款只是少数人群的需求，更大量的客群乃至全部金融消费客群绝不只是有信贷需求，还需要存款不排队、汇款不收费、取现便利、适老服务等各类金融服务。2021年末全国共有存款客户账户136.6亿户(其中对公8337万户，个人135.8亿户)，贷款户约9亿户(其中2021年9月末有贷款余额的民营企业7762万户、2021年末个人信用卡8.0亿户)(据人民银行官网《2021年支付体系运行总体情况》，银保监会官网2021年11月19日《中国银保监会新闻发言人答记者问》)，贷款户仅相当于存款户的6.6%。在突出服务好贷款客户尤其是小微企业、三农、个体工商户等普惠型小微企业信贷需求的同时，更应全面做好对所有市场主体、所有阶层和群体，尤其是农民、城镇低收入人群、贫困人群和残疾人、老年人等特殊群体的存款、汇款等基本金融服务，全面发展真正意义上的广义普惠金融。近10年来，邯郸银行长期发展广义普惠金融，在全面服务实体经济的同时，实现了高质量发展。

　　一、当前发展广义普惠金融的误区与困境

　　(一)“全面发展广义普惠金融”的理念尚未完全建立。主要表现在重视解决较少群体受益的贷款难贷款贵问题，对全体金融消费者关注的存款难、存款贵和汇款难、汇款贵问题重视不够，导致广大金融消费者的基础金融需求得不到满足。如银行业长期存在排队、收费、服务差的问题，客户旧钞换新钞、大钞换零钞、纸硬币互换难，急用大额现金的客户因没有提前“报计划”而无法取现，躺在病床上的老年客户被子女用担架抬着到银行营业厅办理业务，有的银行不提供口罩却拒绝没戴口罩的存款客户进入营业厅办业务，这些都不是贷款问题，而是存款、汇款方面的问题。

　　(二)商业银行存在“特殊企业”认知误区。为什么我们有“普惠金融”的概念，而没有“普惠商贸”“普惠餐饮”等概念？主要是由于长期以来商业银行被定义为“经营货币的特殊企业”。“特殊企业论”导致商业银行高高在上，脱离市场，实行了许多违背客户至上、薄利多销、和气生财等市场规矩的经营做法，与普惠金融服务对象这样的“普通企业”“普通客户”渐行渐远。“特殊企业论”是一些商业银行排长队、收费多、服务差、投诉多等诸多反市场经营模式的理论基础。

　　(三)普惠金融重点服务对象不仅存在贷款难、贷款贵问题，更普遍存在存款难、存款贵和汇款难、汇款贵问题。小微企业、农民、城镇低收入人群、贫困人群和残疾人、老年人等特殊群体是当前我国普惠金融的重点服务对象。贷款难、贷款贵是一个普遍存在的国际性问题，主要受银行业“了解客户”“优选客户”“规避风险”的行业特性所决定。这些群体通常资产少、规模小、数据不透明，无法提供充足的抵押品，抗风险能力较弱，银行业金融机构发放普惠贷款投入的人力、物力成本较高，不得不“用高收益覆盖高风险和高成本”。为缓解普遍关注的普惠金融服务对象贷款难贷款贵问题，央行、银保监会、政府各部门给予了高度重视，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取得了较好成效。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连续4年实现高速增长，2022年6月末达21.8万亿元，同比增长22.6%，较各项贷款增速高11.7个百分点；有贷款余额的户数达到3681万户；2021年全国新发放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利率5.69%，2022年1-6月进一步降至5.35%，自2018年一季度以来已累计下降2.46个百分点(银保监会数据)。但不可忽视、不可思议的是，普惠金融服务对象还长期、普遍存在着存款难存款贵和汇款难汇款贵的问题，主要表现为银行网点和员工较少，排队长、收费多、服务差，亲网络、远现金、不适老，普惠金融服务的覆盖率、可得性较低。

　　(四)普惠金融服务的满意度较低，客户投诉居高不下。据银保监会消费者权益保护局公布，2021年全国银行业金融机构累计受到消费者投诉34.1万次，自2020年4季度以来逐季递增，2021年4季度投诉达9.1万件，比有记录的2020年2季度增加2.3万件，增长22%，大大超过2021年银行业总资产增长7.8%的水平;2021年平均每百网点投诉152次，每百万银行业消费者投诉25次。

　　(五)对广义普惠金融的全面考核评价尚不到位。对银行业的考评往往将贷款投放和贷款质量作为重点，而对存款排队时长、汇款收费多少、服务投诉水平等没有纳入考评体系，政策导向还是重信贷服务。

　　二、邯郸银行全面发展广义普惠金融的创新举措和成效

　　(一)突出做好普惠信贷服务。普惠信贷是普惠金融的重点和难点，也是邯郸银行服务实体经济、扩大就业、促进发展的着力点。

　　1.坚持小微企业银行的市场定位，全面做好小微信贷。邯郸银行把普惠信贷当作主责主业，坚持小微企业银行定位，当仁不让地突出做好普惠信贷。2021年末小微企业贷款余额达到345.7亿元，近2年年均增长19.3%，超过同期全部企业贷款增速2.7个百分点；小微贷款比重由2019年末的36.4%提高到38.1%。

　　2.成立微贷中心，叫响“邯银微贷，‘择’无旁贷”。邯郸银行在130多个分支行全面开展小微企业信贷业务的基础上，于2011年设立了小微企业贷款的专营机构——微贷中心，专门发放100万元以下小额贷款，打响了“邯银微贷，‘择’无旁贷”品牌。2021年末微贷中心累计向5000多个小微客户发放“邯银微贷”1.4万笔、59亿元，创造了3万多个就业岗位。在所支持的客户中，有75%为首贷户。邯银微贷系列产品被河北省银行业协会评为“河北省银行业机构服务小微企业特色金融产品”，邯郸银行微贷中心被授予省级“青年文明号”。

　　3.成立小票贴现中心，便利小微企业融资。为缓解小额票据流转难、小微企业融资难的困境，促进小微企业发展，邯郸银行2014年成立了河北省小额票据贴现管理中心首批分中心，专门对小微企业客户办理300万元以下的小额票据贴现业务，累计办理小票贴现1.5万笔、200亿元，为近千家小微企业提供了融资服务。2021年共为139户小微企业办理贴现4867笔、51.7亿元，户数比上年增长78%，金额增长30%。连续8年被河北省金融市场协会授予“河北省小额票据贴现业务先进单位”，累计获得省财政奖励153万元。在积极开展小票贴现的同时，邯郸银行干部职工的专业素质也得到了普遍提升，在全国首届票据知识专业竞赛中18名干部职工荣获特等奖和一等奖，占全国36%，为全国金融机构第一。

　　4.积极服务乡村振兴，创新向“支农银行”转型。作为城市商业银行，邯郸银行不回避、不排斥“三农”信贷，积极探索城商行服务“三农”的新途径。一是实现县域支行超覆盖。目前邯郸银行在邯郸14个县域设立支行22个，近10年增加15个，并积极向设有分行的石家庄、保定、邢台、秦皇岛县域延伸，已在异地设立县域支行11个；2021年末邯郸县域支行存款389亿元，贷款212亿元，增长25%；县域存贷比达到54.5%，提高4.9个百分点，进一步加大了对县域实体经济的支持力度。二是不断丰富农贷产品。开发了致富流转贷、兴农贷、林果贷等10款农贷品种，其中“致富流转贷”被省银协评为“服务三农十佳金融产品”，在全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抵押贷款试点推进工作会议上作了典型发言和重点推介。三是创新开展文化助农。将帮扶的肥乡区申营村西调剧团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冠名为“邯银剧社”，推进“农民变演员、农闲变农忙、一产变三产”，购买文化、常年演出、回馈客户、实现多赢。四是涉农贷款增长较快。2021年末涉农贷款283亿元，增长31.6%，占全部贷款的29.2%；其中6个原贫困县贷款25.3亿元，近2年年均增长26.7%。

　　(二)全面加强普惠存款服务

　　1.提升服务效率，创建“不排队银行”。近10年来，通自过更新设备、“免点入账”、开满窗口、增加柜员、延时服务、劳动竞赛、增加授权等12项措施，持续创建“不排队银行”，致力减少存款客户的排队等待时间。目前邯郸银行高峰时段客户平均等候时间仅4分钟。

　　2.延长营业时间，创建“夜间银行”。坚持“夙夜在公、日夜守望”理念，为忙人、急人、夜市人提供夜间“金融急诊”，2012年起陆续在邯郸、石家庄、保定、秦皇岛(暑期)开办了全国首批“夜间银行”，致力满足广大存款客户夜间金融需求。2021年总行营业部夜间银行业务量4万笔、吸存现金2.6亿元，平均每晚113笔、73万元，分别相当于白班的36%和64%。邯郸银行夜间银行被命名为“全国青年文明号”“全国五一巾帼标兵岗”“中国银行业文明规范服务五星级营业网点”“中国银行业千佳示范网点”；在人民日报、中国银行业协会主办的“第二届中国普惠金融创新发展峰会”上获评“中国普惠金融可持续发展典型案例”；在中国银行业协会等主办的“2019中国金融创新发展论坛”上荣获“金融创新服务实体经济十大案例”。

　　图为邯郸银行夜间银行LOGO

　　3.改变金融服务“非现化”现象，创建“现金特色银行”。鉴于全国M0持续增长和本行客群“亲现金、远网络”的实际，主动打出“用现金，找邯银”的牌子，积极创建“现金特色银行”。一是增加小面额现金备付网点。主动将小面额现金备付行由监管部门要求的3个支行扩大至所有县域支行。二是增加ATM机10元钞取现功能。在全省银行业率先实现各网点ATM机均可取出10元零钞，近2年ATM机10元钞取现823万元，平均每天1.1万元。三是开办了河北省首家“硬币兑换中心”。近2年累计办理硬币兑换1656万元，平均每个工作日3万元，实现了硬币投放回笼的良性循环。

图为某个体工商户在邯郸银行硬币兑换中心存入大额硬币

四是常态化免费兑换钞币。热情服务客户旧钞换新钞、大钞零钞互换、纸币硬币互换，开展“迎新春、换新钞”活动，2022年春节前邯郸辖区累计投放新钞4亿元，比上年春节多投放了56%，为2.5万客户兑换了新钞。五是提升“现金特色技能”。扎实开展技术练兵，产生了多名全省点钞冠亚军，长期保持全省城商行、省会银行业职工技能团体第一，2020年在河北省银行业综合服务技能竞赛中获团体第一。六是现金回笼最多。上缴人行现金多年保持全市银行业50%以上。

　　4.持续开展服务提升活动，创建“优服银行”。2012年10月12日召开全行服务提升动员大会，践行“客户无过错、服务无止境”理念，推行不收费、不排队等优服措施，打造“低投诉业务模式”。全行46个营业网点实现了连续5年以上零投诉，占全部网点的37%，最长的石家庄分行营业部连续11年零投诉。2022年上半年全行共收到锦旗、来信等正式表扬55次；客户向银保监部门投诉仅4次，年化每百网点投诉仅3次，年化每百万客户投诉仅2次，均低于全国银行业平均水平的90%以上，多年保持为“河北省服务名牌”单位。

　　(三)做优做快普惠汇款服务

　　1.破除“中间收入崇拜”，创建“免费银行”。自2009年起，先后推出了“邯银卡免费刷，邯银网免费上，票单证免费用，融资快免费贷”四大免费措施，基本免除了汇兑等金融服务收费，为全国免费最彻底的银行之一。2022年上半年应收未收免费金额0.7亿元，相当于同期利润总额的8%。近10年累计免费9.3亿元，相当于同期净利润的9.6%。免费措施不仅让实体经济得到了实惠，也缩短了本行柜面汇兑等业务办理时间，促进了自身市场的扩大和业务的发展。邯郸银行“免费银行”案例入选亚洲金融协会“2021年普惠金融实践案例”和中国银行业协会“中国银行业普惠金融典型案例(2021)”。

　　2.提升汇兑服务效率，创建“智慧银行”。为提高汇兑等金融服务的效率和安全性，不断提升普惠汇兑的智能化水平。一是在全省城商行率先建成“两地三中心”灾备系统，确保汇兑等金融交易业务连续、安全、可靠。二是电子渠道分流率较高，2021末邯银卡发行260.7万张，近10年年均增长27%；电子渠道分流率92.5%，比2011年提高57.3个百分点，超过全国银行业90.3%的平均水平；互联网银行用户136.7万户，比上年末增长33%。三是建成了“云化+生态”互联网运营系统，被中国人民银行、国家市场监管总局评为“网上银行企业标准领跑者”。四是确保系统安全，在河北省公安厅“河北省护网2020”网络攻防实战演习中，信息系统经受住了20家专业单位9400多次的全方位攻击，最终以0失分的成绩圆满通关。五是按照“强技术、重获客、优风控、慎授信”的原则，积极稳妥加强信息科技工作，设立了首席信息官，信息科技监管评级连续5年居河北省11家城商行最高评级。

　　邯郸银行全面发展广义普惠金融，受到了社会各界和广大客户的充分认可，有效促进了全行高质量发展。一是实现了区域化发展。先后设立了石家庄、保定、邢台、秦皇岛分行，网点覆盖了河北省60%的人口。二是实现了集团化发展。2011年12月发起设立了武安村镇银行，2022年6月末存贷款规模分别达到35.5亿元、22.5亿元，发展为全省110家村镇银行贷款第1位、存款第2位。三是实现了规模化发展。成长为邯郸最大银行、世界千强银行，2021年末总资产2024亿元，相当于驻邯第二大行的2.1倍，增长11.9%，总资产比2011年末增长5.4倍，年均递增20.4%；在世界千强银行最新排名第558位，10年晋升了398位。四是实现了高效化发展。2021年实现净利润10.1亿元、增长19.2%；近10年累计实现利税136.6亿元，年均递增7%；不良贷款率低于全省、全市银行业平均水平。五是实现了品牌化发展。先后荣获“全国文明单位”“全国五一劳动奖状”“全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集体”“全国三八红旗集体”“全国五四红旗团委”“全国青年文明号”“全国内部审计先进集体”等国家级荣誉，行党委在建党100周年之际获评“河北省先进基层党组织”。

      

图为邯郸银行总行大楼门口，挂满全国十大荣誉的荣誉墙分外醒目

　　四、对全面发展广义普惠金融的思考和建议

　　(一)牢固树立“全面发展广义普惠金融”的理念。银行业金融机构不能只关注狭义的普惠贷款，而应牢固树立对全客群、全业务、全方位的“广义普惠金融”理念，在突出解决贷款难贷款贵问题的同时，尤其要深化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重视解决存款难存款贵和汇款难汇款贵问题，补齐短板，使更多客户普遍受惠，切实提升金融服务的覆盖率、可得性和满意度。

　　(二)商业银行要回归“普通服务企业”的初心和本质。商业银行发展普惠金融，必须落实好中央关于金融工作服务实体经济的要求，学习、适应普惠金融服务对象，摒弃“特殊企业论”，回归普通服务企业的本质。诚如银保监会郭树清主席所讲，银行业是服务行业，要有“端盘子”的服务精神。实际上，经营对象的特殊性，不能自证企业的特殊性；整个行业的特殊性，并不意味着行业中单个企业的特殊性;市场经济也不承认所谓“特殊企业”的存在。商业银行应创新经营理念，致力于破除“特殊企业”的自恋和傲慢，学习普通服务企业等普惠金融服务对象的经营理念和做法，让银行适应客户而不是让客户适应银行。商业银行要按照“生产决定分配”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观点，摆正位置，放下身段，不仅要办成“真正的银行”，还要办成“普通的企业”。这应该是全面发展广义普惠金融的思想和理论基础。

　　我国银行业战略转型的根本方向和顶层设计，应是由特殊企业向普通企业的转型。当前，“银行转型”是个高频词，怎么转型？众说纷纭。我认为，我国银行业“服务实体经济”的治本之策和长效机制应是放低身段，回归“普通服务企业”的本质，尤其是要全面发展普惠金融；“防控金融风险”的根本要义，应是防范商业银行异化为“特殊企业”、违反市场规律的风险；“深化金融改革”，最根本的金融改革应是回归本源，把商业银行由“特殊企业”改革为“普通服务企业”。

　　(三)商业银行应大幅降低服务收费。我国银行业收费项目多、额度大、占营收比重高，既是普惠金融服务对象贷款贵、存款贵、汇款贵的成因，也是金融消费者投诉的热点。一是我国商业银行不应以“学习西方银行”之名扩大收费。发达市场经济体长期实行利率市场化，银行存贷款息差只剩1个百分点左右，仅仅依靠息差难以生存，不得不挖客户之潜、收客户之费，导致其中间业务收入占营业收入的比重高达40%左右。我国银行业尚保持着近3个百分点的息差，社会上关于银行业暴利和收费的民怨甚多。我国商业银行“较低的中间业务收入比重”是相对于较高的息差收入而言的。假如我国的息差降至1个百分点，则中间业务收入比重便可以大幅提高、超过发达经济体银行的水平！在营收比重上盲目与发达市场经济体银行“接轨”，增加收费项目、提高收费水平，是不合时宜的。二是商业银行不应借“中间业务”之名扩大收费。中间业务的本意是银行居间代理、不耗资本的业务，因基本的自营存、贷款业务而派生的正常成本，如账户管理费、存款户年费等，本身并不是中间业务，不宜再以“中间业务”的名义收费，而应该在存贷息差中覆盖这类成本。三是商业银行应摒弃“因成本而收费”的思维。银行在不同环节收费的似是而非的说辞是“服务有成本”。在一个统一核算的法人企业内部，每个业务环节都会产生成本，但只能“成本内部化，对外一口价”，通过单一价格获得补偿，而不能雁过拔毛、层层收费、自找麻烦，降低效率，增加成本。四是商业银行要树立薄利多销的经营理念。经济学一个最基本的原理是“需求是价格的函数”，薄利多销，厚利少销，银行业同样逃不脱供求规律的制约。商业银行过度收费、抬高价格并不利于自身发展，单个银行会为其他银行“输送客户”，整个银行业则会助推金融脱媒、民间融资。建议我国银行业大幅度减少收费项目、降低收费额度，不与西方发达经济体银行比“中收占比”，在解决普惠金融服务贵的同时，提高自身普惠金融服务效率，从而进一步吸引新客户，求得快发展。

　　(四)把城商行当作全面发展广义普惠金融的战略重点。一是战略上重视城商行。我国银行体系并不缺少全国性的大银行，而是缺少主营普惠金融服务的城商行等小银行，美国4000多家银行中绝大部分是社区小银行。对城商行的抑制往往会转嫁为对普惠金融的抑制，城商行应成为我国银行业发展的战略重点，给予较多的支持。建议认真落实全国金融工作会议关于“大力发展中小金融机构”的精神，明确“城商行也是中小企业”的地位，树立“支持城商行就是支持普惠金融”“支持1家城商行就是支持10000家普惠金融服务对象”的理念，像全面发展普惠金融一样大力发展城商行。二是舆论上呵护城商行。包商银行事件以来，全国城商行舆情较多。要改变对城商行妖魔化的舆论环境，稳定市场和社会对城商行的预期。当前金融风险的爆发点更大可能来自舆论风险，长期、大量的负面舆情是城商行的“灰犀牛”。如果容忍长时期、无忌讳、无障碍、无责任地妖魔化城商行，将在市场、社会中积聚持久的舆情风险，超过一定阈值后恐引致我国银行业系统性风险。建议高度重视城商行舆情风险，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稳定法(草案征求意见稿)》关于“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编造、传播有关金融风险误导信息和虚假信息”的规定，对金融负面信息发布加强功能监管。三是政策上支持城商行。在经济下行和疫情风险的压力下，对城商行应给予政策倾斜，包括适当降低过高的资本充足率要求，允许城商行员工入股，腾出并增加资本空间发放普惠贷款；降低小微企业贷款的资本占用系数，支持增加小微贷款；在严格不良贷款认定标准的前提下，适当降低拨备覆盖率要求，提高发放普惠贷款的能力。

　　(五)全面加强对发展广义普惠金融的考核评价。监管部门应在加强对“两增”“首贷”“信用贷”等普惠贷款考评的同时，增加对下沉网点、排队时长、汇款收费、服务投诉等普惠存款汇款的考评，纳入监管评价体系；各级政府要积极履行属地责任，加强对驻地银行业普惠金融的指导性考核评价；将普惠金融监管考评与政府评优奖励挂钩，激励银行业金融机构全面发展广义普惠金融。(作者系邯郸银行党委书记、董事长)

(编辑：苗爽；责任编辑：潘思琪；栏目负责人：刘一林)